台湾人,偶尔堆堆文,只会写日常,CP均前后无差。

恋与制作人BL
本命CP:白墨白、李周李、李许李。
雷:女主相关。

全职
本命CP:喻黄喻、钟楼钟、王乔王、莫凡&苏沐橙、孙肖孙、叶韩叶。
 
 

【云骸云】无题

× 獻給七年前的初戀……對CP的初戀。

× 好吧,說穿了只是我個人的自我滿足罷了,沒有理由的還是好喜歡他們啊,好愛。

× 呃,轉眼間好像三四年沒寫了抓不太到感覺,憑著模糊記憶、印象直接上,可能OOC得很嚴重,請小心慎入QQQQ

× 嗯,看不懂肯定不是你們的問題,而是我的問題,原本想表達的就很模糊了,實際寫起來更不知所云了……我的錯對不起Orz

× 啊,直接手機打的隨筆沒修過,可能很凌亂、有錯字這樣。

× 這個可能沒什麼人知道,其實我一開始真正喜歡上的是1869,只是那個年代實在爆冷,接受互攻的我直接給順應潮流改萌6918,沒想到結果一喊就喊了好幾年(喂)

× 希望沒雷到人啊(先逃再說 (´;д;`) )





氤氳水氣迷濛了視線,他仰起頭,淋灑而下的水花濺濕了臉,帶著些許痛意,帶著些許的暢快淋漓。

遇上那男人就像跌入泥淖,只能一點一點向下沉淪,萬劫不復。

水珠沿著脖頸緩緩滑落,喉結上下滾動,雲雀恭彌吞嚥了口唾液,血液的腥銹味彷彿殘留在口腔內部打滾,眉心緊了緊,相互擁吻的畫面一瞬間湧上腦海,他有些不屑地撇撇嘴。

痛得要命,見鬼了的才會忘情。

他想,神色近乎扭曲,雖然是他起頭的,但六道骸那瘋子回咬的力道簡直有病,兩個大男人接吻搞得倒像兩頭野獸撕咬。

伸手扭緊了水龍頭開關,失速的水流漸漸變小最後消停,雲雀轉身走向另一頭,扯過一件浴袍隨意套了上身,伸長手臂拎起掛在一邊的毛巾便走了出去,任憑身後零星幾滴水珠凝聚在花灑殞墜後滴答滴答地響。

伸手推開虛掩的浴室門扉,迎面撲來的迷濛白霧和身後滿室的水氣混在一起,雲雀下意識擰緊了眉頭,他抽了抽鼻子,漫天嗆鼻的菸味讓他本能感到排斥。

「烏煙瘴氣的。」他不悅地低啐一聲,拿毛巾的那手慢條斯理動著擦拭一頭濕漉髮絲,側過視線朝床上的男人看去。

「小恭彌,心情不好噢?」聽到低低碎念的嘶啞嗓音,六道骸很樂地勾動薄唇輕聲笑了笑,夾在他修長手指間的香菸還沒燒燃到盡頭,一閃一滅的火星在燈光照耀下顯得微不足道。

他其實沒有抽,就是點著一根又一根的菸,百無聊賴地盯著那點點花火,明明暗暗的光影在異色瞳眸表層蟄伏不定。

「你沒要走?」沒有正面回應來自男人那個既沒營養又無聊的問題,雲雀緩步走近那張雙人床直至床沿才停住,居高臨下睨了一眼靠在床頭神情慵懶的六道骸,口吻淡淡的語氣裡卻盡是火爆。

他以為對方沒有留下來過夜的打算,一如彼此從前的習慣,一時的溫存縱然跟一夜的溫存相似,卻終究是有差距的。

「要啊,這會就走了。」六道骸側過身順手將菸捻熄在矮櫃上,微弱火星燙出一圈灰黑燒痕,他滿不在乎地聳聳肩,那雙妖嬈的異色瞳眸朝雲雀望去,浴袍寬寬鬆鬆的鎖骨一帶一覽無遺,目光定格一個個遍佈在肌膚上泛紅的吻痕,他愉悅地笑了笑,挨過去伸出手搭了上去。

黑眸微垂掃了一眼在胸前游移的手指,雲雀恭彌沒有閃避,瞇了瞇眼睛,心照不宣地看向男人的肩際,赤裸的上半身添了不少抓痕,那是他剛剛不小心刻劃上去的記號。

指腹輕撫過鎖骨麻麻癢癢的,留滯在身上的目光燒灼得彷彿要看透他,雲雀恭彌有些不自在地擰了下眉,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六道骸倒是挺識相地收回了手。

「我走了啊。」彎身撿起混亂中被扔到地板的衣服套上,六道骸笑笑的這麼招呼著,本能地傾身湊上前想討一個吻,後者在薄唇快要完全相貼前微微側了下頭,任由那個歪斜的吻印在唇角,溫嫩的觸感稍縱即逝什麼也沒有留下。

六道骸也不在意被躲開,逕自從對方身邊擦肩走過,雲雀恭彌低低應了聲『嗯』,低頭瞥了一眼凌亂不堪的床單,上面沾染不曉得是自己的還是對方的體液,他咂咂嘴直覺得有些噁心,卻還是懶散地攤平躺上那張床。

男人離開得乾脆爽快灑脫到不行,房門被帶上的悶響死氣沉沉的,雲雀恭彌望著璀璨奪目的燈光,閉闔上眼漸漸沉入夢鄉。

 

×

 

六道骸從浴室間出來的時候,男人正面無表情地躺靠在床頭,骨節分明的手指端著一只酒杯,把玩般有一下沒一下繞轉著,饒富興致地看著流轉不定的澄澈液體。

淡淡酒氣沖散了稍早飄散在空氣間那股曖昧旖旎的氛圍,六道骸垂眸瞥了眼床單,到處沾滿精液殘漬的痕跡簡直慘不忍睹。

馬的,做得這麼瘋狂,見鬼了才會空虛。

他好笑地想著,渾身上下快要散架似的隱隱作痛起來,抬起眸,始作俑者倒是標準一臉性事完畢的慵懶散漫,沒什麼表情的臉瞧著有幾分淡漠,裸露著身體依稀留了幾道淺而淡的抓痕,對此六道骸不怎麼意外,即便失控伸手攀著對方背部時他也是有控制力道的。

薄被虛掩在大腿根部,不經意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若隱若現的反倒有些撩人性感,六道骸眨了眨眼睛,走過去坐上了床緣,想起來自己剛剛照鏡子瞧見的慘狀,嘴角上揚起淺淺的弧度,他拉鬆套在身上的浴袍,挨近對方笑問一聲,「你……咳、你故意的嗎?」

雲雀恭彌像是這時才注意到他出來了,聞言仰起視線望了過去,鮮明的吻痕、咬痕直接落入眼底,他抿抿薄唇淡淡笑了一下,摻了點諷刺和快意。

「聲音真怪。」沒有將雲雀恭彌得意的神情放在心上,眉頭稍微蹙起,六道骸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嚨,似乎挺不滿地嘟噥一聲,他現在的嗓音沙啞得很誇張,多講幾句話甚至有點痛。

「你不要說話啊,難聽死了。」雲雀恭彌嫌棄地瞪了六道骸一眼,後者不以為然,眼底一抹狡詐波光流轉而過,他爬到了男人身上低頭俯視著對方,「你不走?」

「懶得動。」沒好氣地白了壓在他身上的六道骸一眼,雲雀恭彌態度平淡地嚷了一聲,剛出浴的男人頭髮濕答答的也沒擦,凝在髮絲的水珠滑落滴進眼底,他瞇了一下黑眸,抬腳猛然往六道骸腹部踹了下去,在對方摀著腹部吃痛退開時,拽過蓋在身上的薄被朝男人的臉用力砸去,「少把水弄到我身上。」

柔軟的布料自臉部緩緩滑落,六道骸乾脆抬手拉了開來,看見一臉不爽的男人揩著眼角的水珠,他輕聲笑了笑,也不在意那件棉被骯不骯髒拿了就擦拭頭髮,然後往旁邊的空床位蹭去。

留下來過夜啊,也好。

瞄了身旁真是動也不動一下的雲雀恭彌,六道骸漫不經心地想著。

 

END。

05 May 2014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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